体彩6+118131|浙江体彩6+1走势综合图

新聞廣告熱線:0719-4224351

當前位置:首頁 >  文化

情凝筆端寫“草根”

——陸龍和的鄉土小說《苦桃河》簡析

黨世根

前不久,在與縣作協副主席袁勝敏聊起鄉土小說創作時,他向我推薦了陸龍和的短篇小說《苦桃河》,并傳給我電子版的小說。我曉得陸龍和寫新聞和公文是一把好手,卻沒想到他寫起小說來了。

出于好奇,我打開電腦,找到了短篇小說《苦桃河》讀了起來。在他如涓涓溪流般的講述中,由開始的不經意到慢慢產生興趣,文中的人物與情節吸引我讀下去,思考下去,并最終深深地陷入作者所營織的一個個鮮活的生活場景之中。

小說開頭這樣寫道:“苦桃河熱得就像蒸籠一樣讓人透不過氣來。”這就確定了小說的悲情基調。接著寫黃開勝在放牛途中將一位衣冠不整的女人撞倒在地……并在雷雨中,把女人領回家中。黃開勝在向鄰居秦占富的妻子桂花借衣裳時,說出與女人巧遇的原委。桂花說:“聽我話就讓那個女的快些走。黃開勝愣愣說,那是為啥呢?桂花說,不要問為啥,聽我話就行!”桂花的一席話為小說埋下了悲情的伏筆。

接下來,眼瞎耳聰心明的黃開勝父親黃老漢問起女人的來龍去脈。原來女人說她叫張鳳,是大溪溝人,丈夫三年前在煤窯打工塌死了,賠的錢都讓小叔子給黑去了,多虧一個好心人幫他打官司把錢要回來了。黃老漢說,是哪個好心人?張鳳說,叫秦占富,好像是你們苦桃河的人。

當秦占富以老干部和苦桃河首富的身份,做媒讓黃開勝和張鳳在一起過的時候,過來人黃老漢不愿意,理由是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會讓他兒子撞到,可憨厚的兒子黃開勝卻滿口答應了。無奈,黃老漢只能默認了這門親事。這又為小說埋下了“禍根”的伏筆。

黃開勝按照父親的囑咐在大溪溝打聽到張鳳的真實情況和張鳳說的一致,并埋怨父親不該讓他去調查張鳳的情況。黃老漢說:“真想要人家,就要明媒正娶辦手續,不然法律不承認你,最好趕快把她的戶口遷過來,把結婚證領了。”

接下來,黃開勝在找秦占富幫忙順利地把張風的戶口從大溪溝辦到苦桃河,在為剛生下的兒子上戶口,因沒有出生證明而受阻時,秦占富的言行看起來是一片“好心”的幫人幫到底。可在做親子鑒定后,當得知孩子不是黃開勝的時候,讓城里的兒子不要把結果告訴黃開勝,卻叫城里的兒子去派出所幫忙把黃開勝孩子的戶口給上了……。行文至此,像剝筍子一樣露出了悲情的端倪。

當黃開勝聽說娃子的戶口給上了時,為了感激秦占富的“熱心”幫忙,晚上,在“喜慶”家宴中,爺倆喝的酩酊大醉。張鳳攙扶著秦占富,出了大門。老黃頭第一個醒來,摸到山墻邊的茅司想小便時,一陣異樣的聲音傳來。黃老漢感到天旋地轉,無數次的猜疑都被這真真切切的事實所證明。他一邊往堂屋的方向快走,一邊聲嘶力竭地叫:黃開勝、黃開勝,你的人你也不管了,你喝死啊!

然而,故事并沒有結束,悲慘的一幕上演了:老黃頭頭朝下栽在茅司缸里,像燒糊的一截木樁戳在那里一動不動。接著,就揭開了謎團:黃開勝從秦占富的守苞谷棚子里撿到自家的黃花母雞下的雞蛋,無意中在稻草里翻找到了父親的旱煙袋。蒙在鼓里的黃開勝才恍燃大悟:父親是死在秦占富和張鳳這對奸夫淫婦的毒手之下……。

通讀《苦桃河》,深感這篇小說情感豐富,張馳有度;選材精當,場面描寫細致;且語言樸實,充溢著鄉土氣息;人物個性鮮明,呼之欲出;故事情節緊湊,一環套一環,環環相扣,讀來給人以身臨其境之感。

這篇小說并非完全虛構,為了求證,我打陸龍和手機聊起這篇小說的寫作過程,果然印證了我的猜想。陸龍和說,苦桃河是他老家一條流淌了上千年的小河,從小生活在苦桃河畔,耳聞目睹了苦桃河父老鄉親艱辛與困苦。為了體現故事的真實性和生活性,他從老家苦桃河的由來,到真實事件的核實,到人物設置等,都經過了詳細反復推敲。最后選擇從人性這個角度入手,真實而客觀反映農村光棍這一類人群的艱難和困苦。

正如陸龍和所說,上庸鎮與溢水鎮境內的苦桃河,是他的胞衣之地,與許多抱負夢想、抗爭命運的青少年一樣,他初中畢業后回鄉,先后拜師學過做鞭炮、木匠、泥瓦匠、窯匠等行當。他把聽到和看到的古今兒、稀奇事等都記在一個小本子上,這為他后來的寫作提供了豐富素材。他走出山村求學及參加工作后,把大山浸潤的靈性與善思的天賦執著地傾心于對文字的揣摩推敲。多年來,在事繁務冗之余仍筆耕不輟,寫出了1000余篇新聞稿件和50多篇文學作品,且不乏精品佳構,可欽可佩!

我從他的《回故鄉》《遙望鄉關》《溝通》《黃嬸》《明天正期》等散文和短篇小說中,讀出了作者筆下的人物與故事,始終關注著苦桃河這片熱土,始終謳歌人性美,崇尚仁義道德,營造和諧社會,鞭撻人性的惡與丑。他用一個個故事展示了故鄉的地域風情與文化,融入人世間的愛恨情義,賦予小說獨特的地域文化內蘊,讀來頗有韻味。

陸龍和筆下有著濃郁的鄉土文化情結,他沉潛到生活底層和深處是去觸摸、撫慰那些被時代潮流遮蔽、被時尚生活忽略的“草根”小人物的人性和苦難,更是去挖掘、呈現他們的韌性與幸福。在他的短篇及微小說中,看似不經意地擷取生活中的一個小視點即可成篇,但卻開掘出意想不到的精彩故事,給人以思想啟迪。

“寫自己熟悉的生活,寫起來得心應手。”這是陸龍和的經驗之談。2016年,他加入縣作協后,在縣文聯主席王素冰和作協副主席袁勝敏的鼓勵指導下,對短篇小說創作發生了濃厚興趣。2018年,他的短篇小說處女作《苦桃河》在云南省公開文學刊物《含笑花》第九期上發表,緊接著,2019年吉林省文學刊物《短篇小說原創》第五期刊發了第二篇短篇小說《明天正期》。目前,他的短篇小說《走,回家去》《太平寨》等正在修改中,我們期待他寫出更好的作品。


關注我們

  • 新浪
  • 騰訊
  • iPhone版下載
  • Android版下載
云上竹山

微信公眾號

手機客戶端

体彩6+118131